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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凌晨在网上冲浪的时候,看到一篇吐槽国产剧“没有常识,不尊重历史,离谱”的文章。

文章作者列举了一些电视剧中的错误示例,并做了相应分析,以表达对当下国产剧质量的担忧,希望制作方能请到靠谱的编剧。该文作者在本文后续可能还会出现,为了避免歧义,暂且称其为“八君”吧。

八君在文中举的错误示例之一,是电视剧《大名风华中》,大明皇后说出了超越时代的太宰治名言《人间失格》。原文如下:

还有的剧竟然光明正大的引用现代名言,《大明风华》中,邓家佳饰演的大明皇后堂而皇之的说出“生而为人,我很抱歉”这句经典名言。

要知道这一名言出自太宰治的《人间失格》,让大明皇后就说这样的台词,难免让人出戏。

对于八君此文的观点,笔者十分赞同。当下有太多没有文化的人在从事文化事业,生产文化垃圾,笔者对此一向深恶痛绝。

赞同的同时,笔者也在八君的文章里发现了一些错误。本着推广中文语法规范的想法,于是在评论区发表评论指出了错误。

评论是——“邓家佳饰演的大明皇后堂而皇之的说出“生而为人,我很抱歉”这句经典名言。” 第二个“的”用错了,应该是“地”。 作为文字工作者,也应严格要求自我,不断提升文学水平。

上面句中引号过多,就不再套引号了,改用破折号。解释一下,防杠。当然,句中双引号套双引号是有错误的,当时直接从正文复制了八君的话,然后加了个引号了事,是我疏忽了。

至此,笔者自认为已完成我的想法。至于八君听与不听,改或不改,也不是笔者能控制的事情。笔者认为,写字的人都应该做错别字的敌人。

昨天早上得到了一条回复,回复的内容是让笔者有些意外的。就称这位回复者为鱼君吧,他回复的内容如下:

嗨嗨,第一,“自我”不可以做宾语。第二,“也”字在句中要表达什么意思?第三,最后一句缺少约束性定语,而且是一个病句。

为什么感到意外呢?因为没想到会有鱼君这样一位貌似认真探讨文法的人出现。为什么说“貌似”呢?因为事件的后续说明鱼君并不是来探讨的。

同时,开头的这两个“嗨”也让笔者有些不舒服。“嗨嗨”一声,多少有些嘲弄、取笑的意味。本着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原则,笔者在心里为鱼君做了开脱——兴许这就是鱼君平时的语言习惯,没有特别的含义。

晚间想起此事,点开鱼君主页,拜读了其多篇大作。在鱼君的文章里,笔者发现了不少值得赞赏的观点,遂觉鱼君似乎是个可交之人。当然,笔者也在鱼君的文章里看到了该用“地”的地方用了“的”的情况,鱼君的文字里也透露着一股举世皆醉而我独醒的意味。

完整的表述应该是“作为文字工作者,(在批评影视制作人的同时,你)也应严格要求自我,不断提升(你的)文学水平”。 “也”的意思是表达批评他人和提升自己同时进行。因为是针对文章内容进行评论,我认为没必要在加这个状语,可以省略。 为了降低攻击性,我省略了主语“你”和定语“你的”,这样语气会柔和一些。

至于你说的“约束性定语”,就我目前接受到的汉语言文学教育状况而言,还未见过这个名词。不过我能理解你大概是想说“限制性定语”,也就是我上面所说的被省略掉的“你的”。

如前述,省略“你的”可以降低攻击性。同时,我的评论是直接回复作者的,自然是让作者提升他的文学水平。在这个语境中,我不可能是让作者去提升别人的或全民的文学水平。所以,不加“你的”也并不存在歧义。

在汉语里,省略主语、宾语、定语、状语的情况很常见,并不是省略了某些部分就成了病句。

回复一:让我们回到原点,恕我直言,如果你只是指出作者“地““的”用错,我不会跟帖,我讨厌的是你的最后那段好为人师、教训人的嘴脸。况且“的地得”混用由来已久,根本不算事。至于你关于语法文法的观点,我不知所以。

回复二:我想表达的意思是,要挑毛病谁都一大堆,你有他有我也有,有毛病可以说,这没问题,关键是别把自己当教师爷。

由于平台的消息机制影响,笔者初始只看到了回复二。笔者对鱼君的“教师爷”论调大感吃惊。从鱼君文章中得出的印象中,他应当是温文尔雅的啊,怎会说出这等言语。

同时,笔者也很不解,鱼君你为了证明“毛病谁都一大堆”,就要从我的文字里挑出一些莫须有的“毛病”来扣在我头上吗?

而且,鱼君所谓的“‘的地得’混用由来已久,根本不算事”,他没有任何证据,就想凭一张嘴推翻已有的文法规范。

如果这“根本不算事”,那什么算事?什么又是事?事是什么?这又不是泼妇骂街,张口就来。这真是“但凡对我有利,不惧颠倒黑白”。

我认为我的措辞没有毛病,是你认为我的措辞有毛病,这不能混为一谈。 如果要挑毛病,我认为我的错误是没有给“生而为人,我很抱歉”用单引号,而不是你说的那些。

现在你要说你想表达的意思是毛病谁都有云云,我认可。但是要把不是毛病的毛病落到我头上,我不认可。

你说了“有毛病可以说”,我认可。我也的确是在发现了作者的毛病后对作者说出了他的毛病,我不觉得我犯了什么错误。

你又讲“关键是别把自己当教师爷”,这意思就是说我是教师爷咯?我不认可。相形之下,我觉得你更像教师爷。

你的一句“嗨嗨”,多少带着些嘲讽的意味,然后又挑出一些不是错误的所谓“错误”来指摘我的发言,像极了你口中的教师爷啊。

然后,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。回复完后,笔者才发现鱼君“回复二”之前还有一条“回复一”。鱼君的用词不可谓不犀利,“讨厌”“好为人师”“教训人”都用上了,这是把笔者当敌人看待啊。亏得笔者刚刚还在客气地回复鱼君的“回复一”,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。

至此,笔者已经明白看错人了,鱼君并不是笔者想象中的温文尔雅、爱好学术的谦谦君子。于是,笔者对鱼君的“回复一”开展了自认为还算凶狠的回击:

因为讨厌我,就抛弃了理性客观,就要用一些莫须有的“错误”来打击我,啧啧!

笔者没有对鱼君那句“至于你关于语法文法的观点,我不知所以”做针对性回复。这里简单一说,姑且认为鱼君是知道“不知所以”的含义的。那么鱼君的这句话的意思就是“对于笔者的关于语法文法的观点,鱼君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这样”。

如果鱼君是想说他不知道为什么正确的语法、文法是这样的,那他应该去研究汉语言文学的发展过程、语法和文法的形成过程,这与此次讨论的话题无直接关系。

如果鱼君是想说他不知道笔者为什么拥有如今的观点,那可能是想质疑笔者是否接受了正确的教育,这就是赤裸裸地蔑视了。当然,他找错了攻击对象,笔者所言并没有超出九年义务教育语文课的范畴,鱼君攻击义务教育相当于蚍蜉撼树。鱼君抛开正在讨论的话题不谈,转而质疑笔者观点的根基,来了一招釜底抽薪。可以说他毒辣,也可以说他高明,但其实更好的说法是偷换概念、转移话题、逃避了。

我的确是要替作者反击一下,而且我声明,作者我不认识,我也不认识你。我的语法不好,我说的也只是跟着感觉走。既然你这么执着于语法,我就和你讨论一下吧,就一下。你说自我有自己之意可做宾语,那么请问,I和me在语意上没有任何差别,但I就不能做宾语。第二,你句中的也字,完全是衍字,容易引起歧义,不应该有。第三,你口中的文学水平其内涵是什么?错别字属文学水平范畴还是文字水平范畴?而且,作为复合句省略主语可以,但省略不当就是病句。

鱼君承认了,就是来攻击我的,然后还先给我扣一个“执着于语法”的帽子,再表示要跟我“讨论一下”。不愧是鱼君,永远都要站在学术制高点或道德制高点。

说实话,笔者的脸皮是没这么厚的,攻击了别人再要求讨论,还能把讨论的前提预设成“别人要怎样怎样,我必须讨论一下”。得见鱼君,今日之幸啊。

鱼君之前说要“回到原点”,现在反而来又要讨论原点之后的对话内容“‘自我’是否可做宾语”了。鱼君时不时转换斗争的方向,意图扰乱视听、打乱笔者的节奏。不得不说,鱼君是一位带节奏的好手。

鱼君承认自己“语法不好”,然后抛开汉语开始扯英语,说起了I和me。然后,空气里就充满了快活的气氛。

鱼君又说笔者剧中的“也”字是衍字。注意,“是”都不足以表达鱼君的意思了,还加上了“完全”,可见鱼君何其愤慨。

那么什么是衍字呢?意思是因缮写、刻版、排版错误而多出来的字。而笔者句中的“也”字是由笔者自行撰写,不存在缮写、刻版、排版的过程,怎么能称为衍字呢?可见鱼君并不了解“衍字”的含义,就糊里糊涂地给笔者的用字下定义了。

鱼君又问“文学水平的内涵是什么”。其实搜索引擎能很好地回答他,不过笔者看破了鱼君的阴谋,他是想把文学水平和文字水平割裂开来,进而宣扬“用错字”不等于“文学水品低”的谬论。

语言、文字是文学的基础,对文字的识读、书写、使用能力当然属于文学水平的一部分,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。鱼君这一着委实落了下乘。

鱼君自认“语法不好”,却还要垂死挣扎一下,最后再扯一句“省略不当”做遮羞布。呃,既然自知语法不好,还来做无证据质疑,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?是否还在等笔者给出如何分辨“当与不当”的答复?

如果理性讨论,我们来它个彻夜长谈也未尝不可。但是一味攻击谩骂、指鹿为马、颠倒黑白、来回横跳、转移视线、偷换概念,这不是友好交流中应有的态度。抱歉,不伺候了!或许,不用抱歉。

活得久了,难免遇到各式各样的人。像鱼君这样的带节奏高手,笔者当然不是第一次得见。或许笔者还会以一个二傻子形象出现在鱼君的小作文里,这也不足为怪。

有些人,你跟他讲道理,他跟你耍流氓;你跟他耍流氓,他跟你讲法治;你跟他讲法治,他跟你讲政治;你跟他讲政治,他跟你讲国情;你跟他讲国情,他跟你讲接轨;你跟他讲接轨,他跟你讲文化;你跟他讲文化,他跟你讲孔子;你跟他讲孔子,他跟你讲老子;你跟他讲老子,他给你装孙子;你跟着装孙子,他说你是傻子;你真地做傻子,他跟你讲道理。

无论互联网上,还是现实社会,当遇到这类节奏大师,如果你没有充裕的时间用来打嘴炮,那就溜了吧,不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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